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听见

想养二哈的傻小孩

九重天系列第一章

我们村里人:

…唔大家好我是科普翠,请不要吐槽名字,谢谢。

…这件事大家酝酿了很长的时间,然后草草的推我来发第一篇【对没错之前那个废话一箩筐也是我写的】其实有点对不起人民群众,先求原谅…




写在并不是前排的写手给你讲文风↓↓↓↓




这是九重天系列的开篇。

原本是写出来的生贺,没想做成系列。后来发现有很多人过生日,我也只能写写生贺,再加上大家怂恿,索性就写成一整套吧。

完全可以保证人物形象都尽量写实了。也算帮大家了解我们这个团伙吧【笑】。

整理很多遍但难念还是会有虫。

文风也不一定…可能经常换来换去的。

总之,欢迎大家。但还是希望各位看官多多包涵。




正文↓↓↓↓↓




·人设

    山獩【huī】(并不是这个字然而手机打不出来,见谅)@秋裤(某人的哥哥)

    獙獙【bì bì】@科普翠

    离朱【lí zhū】@昵称粥

    九婴【jiǔ yīng】@歪嗨闷

    鬿雀【qí qüè】@技术拆




·楔子

屋外突然变得异常吵闹。

“喂,不要等了,快一点啊!”

“我要去找一个人…很快的。”

于是,有人叩响了我家的门,“要不要一起去看他?”

“谁?”

“你忘记了山獩了么?”

…我确实忘记了,甚至有些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。




·始

这里是九重天,收容着很多奇奇怪怪的人物。我是獙獙,不久前刚刚搬来。

妖怪和妖怪之间也很少有来往,所以我对山獩的了解,寥寥无几。不过能够住进九重天的,一定不会是什么宵小。但传闻中他最厉害的,还是在去年的这一天把自己从七分裤变成了秋裤。从此之后,再也没有人记得山獩这样笔画繁杂的说法。

“…原来今天是诞辰,难过这么多的人。”我望了望楼下的人潮,终究还是去开了门。

“好大的架子啊獙獙。”离朱如今的行为越来越像…一个人类了。

旁边的九婴心思却已经不在这里,一声一声地催促着,手里还拿着什么…画?离朱好像也有一幅画。大概是贺礼。老实说我也好奇山獩究竟是什么角色,所以还是挤进了人潮。

“你的贺礼呢?”

“什么贺礼?”我望向离朱。

……许久的静默以后,离朱才从无语中恢复,“你不准备贺礼?今天是山獩的诞辰,每一个位列经卷的都要准备礼物。”

我思考了一下她的话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不过…我们都没有见过山獩,怎么知道送什么——“鬼知道要送他什么…”

九婴扬了扬手中的画,“礼轻情意重啊!”




·再

山獩是先于我们的大妖怪,但是前些年却也躲进了九重天。

我是因为上一次发怒让南姑射山旱了三旱来避难;九婴来得早一些,她烧了不周山的大半个花园;至于离朱,她说只是想要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修为。

那么山獩呢?我们都不了解。

想完一遍这些,我们已经从第五重天来到了顶层,九重天的顶层果然是登峰造极。可是毕竟人太多,我努力望了望山獩的方向,却连一根线头也没有看到。委实说我很难理解山獩来到这里以后为什么变成了各式各样的裤子。

终究是站得高看得远,九婴一下子就看到了正坐在祭台旁的马扎上嗑瓜子的鬿雀——也就是整个九重天的主人。咳,也有的说,该叫她房东。

鬿雀身边的礼物已经小有规模,离朱和九婴也送去自己的心意。

唯有我两手空空,顿时感到,今日忌出门。

鬿雀好像没有察觉到我的空手而来,反而分了我们一人一把瓜子,还问要不要一起坐下聊天。离朱状似扭捏了几秒,抽出了一旁的板凳坐了下来。…动作快得我和九婴有些目瞪口呆。

“今天秋裤又要清醒了,你们要是有什么想问的一定要抓紧时间,毕竟一年里面她他只有这一刻钟是清醒的。”鬿雀吐出瓜子皮,“要算命还是问姻缘都不要犹豫!秋裤虽然总是换来换去但这方面还是靠谱的,毕竟也是有点修为的大妖怪。”

“我们没什么可问的,就是来看看山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。”离朱眼中甚至还blingbling地闪了闪。

“山獩?”鬿雀顿了顿,“好久没人叫这个名字了。”

…鬿雀给的瓜子确实味道不错,不知不觉我就吃光了,趁没人注意,我又悄咩咩摸了一把。顺便点点头,表示赞同离朱的话。

“你们还真是有趣,”鬿雀站起来,掸掸身上的瓜子皮,指向祭台的中央,“看到那个梨木盒子没?那里面就是秋裤。他每年都要在里面养上364天的精神,只有今天这个时候才会苏醒。不过时间很短,刨去他改变形态,也就只剩下几分钟而已。”

“他受了很严重的伤?”我还是不理解。

“不,他只是得了病。”鬿雀耸了耸肩,“人家看不上他,于是苦苦相思。说是静心养神,可我总觉得他是躲在盒子里哭而已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请原谅我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,我实在担心如果笑出来会逼得山獩,哦不秋裤跳出来揍我。

如今,我已经欣然接受了他的新名字。

“他在这里很久了?”九婴踮起脚,扒拉了一下祭台中央的盒子。虽然山獩没什么动静,却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,他们显然是把山獩奉为了神明。【不过此处我一定要强调,虽然山獩是少咸山上修为极高的大妖怪,但和神界还是有一定得差距】。

没有拿到盒子,九婴不开心地撇了撇嘴。异色的双瞳中闪了闪光,不过很快抑制下去。上一次她就一时兴起,旱涝灾害才接踵而至,大半个不周山苦不堪言。诚然,我和九婴在实力上的差距还是很大的。

“其实我只是代管九重天而已,他才是真正的主人。从他建立九重天,到现在为止,整整三十年了。”

鬿雀脸上莫名地正经让我有些紧张,只好再去抓一把瓜子来嗑着缓解压力。




·终

不知道又过了多久,就在我觉得我们已经把可以说的事情都嚼得不能再烂的时候,祭台上终于有了一丝动静。

黄花梨木的盒子表面开始龟裂,毫无声响,但速度极快。并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妖气冲天将碎片溅得纷纷扬扬,反而直接摊到了祭台上。

却没有山獩的影子。

我正好奇他会不会因为人太多遁去别的地方,山獩就这样出现了。

…真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毛裤半遮面。而我简直要让山獩吓个半死。明明是翩翩谪仙温润如玉佳公子,虽然头上的耳朵会直接暴露身份,但丝毫不及那条毛裤来得震撼。

听他们说,山獩从九分裤还原了自己的真身,炼成几匝棉线,又是织布又是缝线,短短十几分钟就完成了。然后又是长久的闭关。

但是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印象。

哦,我去年貌似还没有搬进来。

如今秋裤要变毛裤,他大概是需要个样本。

看看后面那些四面八方赶来一睹山獩真容的小妖,脸上的崇敬之意居然丝毫不见退却,本妖君决定反省一下自己以貌取人的肤浅。再回头,离朱和九婴的表情也并无变化,果然,是我思虑太多了。

山獩的人形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变回了秋裤,然后开始了奇妙的变幻。拆成线的过程乱得几乎看不清,我想这就是妖力上差距了。底下的小妖把事情传出去,大抵会变成——山獩的变幻真可谓是无穷,令我辈心生畏惧啊——这就是我常听到的版本。

一晃的功夫,棉线已经成了毛线。这要死的,谁来告诉我他是怎么做到的…?探头看看离朱三人的表情,她们的目光从未离开山獩,竟然也是一派的茫然。

本妖君委实有些头疼。

没有织针,毛线浮在空中曼妙而舞。实在让人难以想象,它们的本尊是一位魁魁壮硕的妖界,真·汉子。

并没有花费太久时间,毛裤就进入收尾。距离略远,我只好捏个指诀招来琉璃,充当一副放大镜。唔,果然是大妖风范,针脚细密得很。我还是十分羡慕山獩这居家旅行的必备技能的。

山獩终于把自己变成了一条有血有肉的毛裤,心满意足地瘫软在祭台。

我们四个赶忙奔了过去,“山獩,你还好么?”

无人应答。

“山獩?你还清醒着么?”

寂静无声。

“来人!把今年的梨木匣子拿上来!”鬿雀大声喊着小厮,“还有从狴犴手里抢来的那把云头锁!”

…我总觉得鬿雀和山獩之间的关系微妙得紧。现下看来,果然。

“你急什么。”山獩大概是体力浪费太多,声音听上去有些缥缈。




·尾

那一天大家玩得都很开心。

最后由鬿雀以九重天的名义埋单,所有到场的妖都过得心满意足。

我也留在了第九重天很长一阵子,虽然并没有什么理由。离朱在这里找到了自己心仪的风景,九婴分享着鬿雀的专用小厨房。等回到第五重天,已经过去半月有余。

最终没有人能阻止山獩的休养生息,也没有人能阻止鬿雀把她唯一的哥哥锁进匣子里。

我想明年的这个时候,大概会更精彩一点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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